这是一篇网上广为流传的文章:
向殇之迷
——八年心血献给读者选择职场参考
此网文可以让读者明确一个问题:当前中国的人才为何背向而去,人心与民心的向背为何多样化……
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在农村读小学、初中,在城里上高中,偶然考入云南师大数学系,就读于这所由中国高校精华在困难时期创办的学校,继承前人的精神,试图超越前人的雄心伴了我四年。于一九九六年毕业分配到日刀师专教书,于二OO四年二月递交退职申请,学校领导安排反省,听说申请已批准,才补交此份反省材料,以便完成工作任务。以此为这段回忆画上一个句号。
反省之前,说一说学生时代的一些事。
读初中时,兴趣所至,我在十一岁时开始写一篇文章,十二岁时结束。
进入高中,即专心于学习和班干部工作。我曾在县检察院内住八个月,对我的人生有很大帮助,学到一些规则。我要做永远不担心被执法机关调查的人,只有规矩做人,不贪不占,不置身于不良利益团体中。
于1992年考入云南师范大学数学系。1992年11月,云南省组织在校大学生参加“挑战杯”,我就将十一岁时写的文章拿出来,从中撕了八十多页打印出来,交给学校送给有关专家评审,被选中参加西南四省的“挑战杯”预赛,获个小奖。当时云大两篇、云师大两篇。(注:参加过“挑战杯”的学弟学妹们,或许我以下的经历可以引以为戒:要择木而栖,不要自投罗网。要先考察一下要去卖命的地方是否渗透入反共势力的人,以防这种人迫害您,以实现敌对分子的人才战略目标。还不如直接进入一个可以实现为社会作贡献而受保护的团体,长期为其工作以实现个人理想)。
接受云南师大有关部门的安排,我于1993年组建了“云南师大学生课外科技学术协会”,受师大团委书记和科研处长的直接指导,拟过渡成研究生会。云南师大在省有关部门中为“学生科协”聘请了17名正处级以上年轻干部当顾问。我任副会长负责“学生科协”日常工作,另一名副会长负责宣传工作,学生会主席兼任会长。当时各高校非常重视学生学术与科研,因此寄予厚望。云大、昆工、云工等在昆十七所高校纷纷效仿,在学生会领导下以学生普通社团形式开展工作。“学生科协”每半年都要为社会提供大量的项目,包括滇池治理、石材开发、旅游开发及发明创造等方面,申请了几项专利,为当时中国每年5.3万项专利贡献一点力量(当时在全国高校中并不多见)。
这段经历,使我长了见识。多个专业的专家学者对我的帮助很大、付出很多,我却没有给他们任何回报。我持学校介绍信,他们让我自由出入于军队核心部门、科技情报部门、设计研究院等有利于我发展的地方,我学了很多知识,掌握了当时比较先进的技能。我考研,但由于把大量的时间花在协会管理和计算机上,学习成绩下降没考上。我认为我的选择是对的,因为研究生可以催眠出很多,但能在学生时代可以做下很多项目的极少,我选择了后者。我认为我已掌握科研和技术开发的方法,放弃了考研,但还是参加了当年的考试,考到系内考研者的最高分,以没有被中科院数学所录取而松了一口气。云南师大用了很高的成本培养了我。
我于19岁时(1993年),独立获得国家实用新型专利并深研成果转化方法,以便为踏入社会后有所建树。
大学期间,有一位搞国防科研的证书累累的30多岁的科学家下海当推销员,我为他工作了20天,学到了很多社会知识。大学四年在社会上赚到了1.7万元。
我是云师大数学系878名学生中唯一一名在校学生会任职的学生,从大一到大四,为学校和系上做了很多工作。毕业时云南师大有关领导替我找了几个职位,要我留下。我因当时就业政策需回日刀,以及自我感觉学的较少成果不丰,故此选择回老家,为家乡作贡献。
就从毕业分工开始反省吧!
毕业时,按照国家的分配政策,直接回到镇雄老家存好行李,再到日刀地区教委职改办报到。由于当年回来的同专业同学仅四人,都被安排在地区上分工不分到县上。我将日刀教育单位列了一张表排序,初选到日刀师专试试。当时了解日刀师专的一些好心人,劝我不要到此单位工作,因为内部“塘子很深”,就到地委等单位推荐我,要我去。像在大学里一样,我丢不下辛苦学来的专业知识与技能,不去其他部门而选择教书(以下的反省说明我的选择错了)。
其间几所学校的领导找毕业生到本校考查,考查后我选择到本地最高学府的日刀师专试试。刚好师专管招聘的领导到招待所找人,叫我到师专试试。
我于当天下午4:10到日刀师专,仅带着必须的学士证、毕业证、普通话证和英语等级证,直奔党委书记办公室,当时一个中层干部正在汇报工作,书记见我在门口一晃,即转过话题叫我进入办公室。当问及我的专业及相关情况时,我将四个证书递给书记,按照书记的提问逐一回答。当时问及学校管理的很多问题,特别是当时前沿的一些教育教学问题,我都凭感觉真诚地回答。40分钟后,书记在当时已不要人的情况下,接受我的求职。
书记表态后,我立即被叫到校长的办公室。校长问我一些问题,并说明学校不进人,但如果我能答对他的问题,就放我过关。问题包括学校常规工作中的一些问题和项目建设等,我均真诚回答,获得认同。后问及数学专业中的一些问题,包括非本科大纲的场论、数理逻辑、图论和常微分方程等数学分支学科的细节,我逐一背出所问知识点。最后,校长要我为日刀师专设计一个工资管理软件,以解决当时涉及内部矛盾的问题,我讲只需三个小时。校长即结束谈话,答应给我三天时间搞软件,以便让数学系的申老师考查验证,同时打电话给财务室的同志,要一份当月工资表给我。在等待取工资表的2分钟内,我用两页信笺写下一个“n维空间向量分类问题”数学模型,立即交给校长,用数学方法描述软件的基本架构。我拿着日刀师专的工资表于6:10回招待所。
三天后上机设计了一个“工资管理软件”,仅用了不到80分钟时间录入调试(后来这个软件由计算机系领导组织几名教师,加上一个封面和改写了录入修改部分的代码后,供学校用了三年)。之后通知我到师专上班,同时等副校长出差回来后考查。
1996年8月23日,我到师专政治处上班。由于档案已被教育学院提走,要我写个求职申请,提档案的老师将档案提到日刀师专。
9月上旬,副校长考核了我,并同意聘用。
我作为读书人,不论当时我的就业状态如何,都认为上述人员对我有“知遇之恩”,当以干好工作回报。
象我的大学时代一样,我是日刀师专唯一一个未经任何人也找不到任何人“打招呼”的人。
我是日刀师专第一个自荐求职进的人,也是在不需要进人的岗位上进的人。我自知工作之难坎坷之多,也知工作保不了多久。能熬八年,已是奇迹。
自此,我无课时都在政治处上班,听从各位同事的安排,争取多有机会办事,以便锻炼自己。协助同事完成人事、工资、宣传、纪监、团委和工会等工作。同期在数学系上中师的数学课,任中师委培班的班主任。当时只知努力办好领导安排的事务,不知却得罪了一些日后飞黄腾达的人,以致于后期的工作不顺利,为我的人生埋下坎坷的祸根。
1997年日刀师专成立计算机中心,安排我兼任教学秘书。我用四个月的工资买了一台旧286电脑,把所有的休息时间都用来巩固以前的计算机课程。之后不久,该电脑淘汰,又用相当于7个月工资买了一台旧5X86电脑,将所有的休息时间都投入到学习上。我在阴暗潮湿的宿舍内摆着两台电脑,如此三年,直到几个朋友叫我将电脑入股去办企业,参考国内知名高校的教师办电脑公司的先例,我就将已淘汰的两台计算机入了股份,加上技术股,占总股份的33%。我任合伙企业的法人代表,在空余时间亲自到一些单位参加投标等活动。
1997年7月,我结束在政治处一年的就职锻炼,在计算机中心兼任教学秘书,专门上课和当班主任。
由于习惯于全天上班,故没课都在机房内。自此,好戏连连,小报告不断,一些领导偏听偏信,对我的工作从怀疑、猜忌一直发展到支持教职工迫害我。
1997年时,我在学校的一台计算机上使用Photoshop软件,进行更换发型的操作,以打发上班无事的时间。一中层干部去告校长,校长即在学校中层干部会议上批评“计算机中心管理太乱,王欢用单位的计算机玩发型”(校务会议记录中会有),刚散会2分钟内,另一中层干部立刻到六楼的计算机中心通报此事。当然,计算机中心负责人是理解的,背着“管理不善”的黑锅叫我操作电脑时不要让无聊的人看到。自此,我不钻研Photoshop,以至于校长退休后多次登门找我教其亲人用此软件,我不会用。尽管八年后的今天,此软件仍是数百万人开启财富宝藏的钥匙,可惜我从那以后就不再钻研此软件。我可以钻研的东西多得很,何必玩发型呢?
学校里的教职工在用电脑办公中遇到疑难,当找到我时,我必定会办好,从来没有出现过办不好的情形。不论请我帮忙的教职工是何利益团体的,我只认把学校的事办好,不认会不会招人忌恨。
2000年,日刀师专第一次组织学生参加“省一级计算机”考试。省教厅发来成绩单,日刀师专总共过了11人,艺术系1人,中文99级丙班10人,其他班50分以上的只有1人,中文99丙班50分以下的有只有1人。立即有一帮人向学校领导告发我“上课太随意”,学校一领导亲自调查,在我课堂外听了几节课,之后找我谈话,要我注意处好同事关系,因为有人告我“上课太随意”,而且在部门教职工每周不超一次的会上,点名说我“上课太随意”。我只好虚心接受,将成绩单递给校领导,不辩解。如果在中学教书有此成绩够吃一辈子。
1999年起,日刀师专积极进行“学分制改革”,以便早日升为本科院校不盗版本科文凭。其间我参与计算机技术支持工作,学校决定使用蒙自师专开发投入使用的现成软件,授权我将此软件合作项目落实到位,蒙自师专将合同用电子邮件发来,我送交校领导定妥后签定。在2001年有人组织一帮人,到处告我以个人名义与兄弟院校乱签合同。我无言以对,因为该项目早已中止。
2001年,学校为了改善各系的办公条件,从昆明买了一批计算机。由于当时很多系部的人员对计算机不熟悉,容易造成软件故障;因此我建议在新购计算机内装一块“还原卡”,以使计算机在有故障时只需重新启动,即可自动恢复到装机状态,确保设备正常投入使用。学校即同意装“还原卡”。由于“还原卡”对普通用户来说,设置较难。故此,一些入门用户级的计算机专家联合向学校领导汇报,说我搞“技术封锁”,导致他们不懂使用“还原卡”。学校领导也找我谈话,要我解除“技术封锁”。这撮专家欲挑起一些教职工仇恨我,我无言以对,其实1999年时我自学用还原卡也只花了几分钟。
“三讲”期间,省上派了几个人来巡视,其中一位女干部在省上是打字员,但当时此人身体不适必须防幅射不可以操作电脑,不知是谁安排省上的打字员当日刀师专的打字员,要她在日刀师专打“三讲”那些没完没了的各类材料。日刀师专为此早就准备了一套名牌全新计算机,这套计算机老是反应不正常,学校安排我去修,我试着打几个字,修毕。我私下找三讲组长和联络员,告知上级部门派来的人身体不适于操作电脑,以免计算机辐射,他们不信。不知什么原因,这台计算机老是打不出字来,但我一启动就能打出字来,因此,学校每天早上、下午都打电话叫我修此计算机,连续七天,至少修了14回。我当时每周26节课带班主任等工作,有时课间十分钟也要修妥一回,无奈之下,我以个人名义请该名牌计算机公司驻昆维修部工程师来修了一回,修妥,还是不行。于是某人趁机判定此计算机只有我用才可打字,借此机会,此人当着省上来人向校领导告我在计算机上加密码,搞得计算机只有我一人用得成。学校领导偏听偏信了,就当着省委的人骂了我一顿,说我别有居心,是不是想涉“三讲”的密,我没吭声。我想,那些告状信有什么看头。因为领导骂员工是应该的,在外人面前骂自己的员工是对客人的不敬,而如果员工在外人面前还嘴,那是对领导的大不敬。部门领导向我质问,问我是否加密,我说明了原因。这种黑锅我早已背多了。三讲毕,省上派来的人走时,在校门口看到我,几人眼神中的同情与惊奇被我一句话就说没了,我讲“你看我在这里呆不长久的”。
2002年,学校准备首次采用招标方式采购一批办公用计算机,因我参加过投标,就责成我拟定招标方案,我即查阅招投标法、网上报价等信息,将方案写到收标书为止,收到标书后怎么做不能乱定。设备验收后,又有人组织大批人员在党政领导耳边老讲“办公室用‘家用机’不行,应当选择‘商用机’”,校内专家们争论商用机是商人用的机器,学校用不好吧!学校监审处质问我,我讲评标我只一票,另还有六票,签名投票有证可查。我认为家用商用学校用没必要去争论,买来开足马力用就可以了,有问题厂家会三年免费保修保换的。两年后的今天,在两年前的当时有问题的设备却变得没有问题运行正常了。但有些领导以为我从中捞到了什么,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多疑者,除了黑锅之外再也没有了。再有,就是由于不分昼夜改写材料几公斤,10天体重轻了4斤如果让肥婆进瘦身中心则收获可观可惜我很瘦。我放弃了公选入“副处级”来换个“组织第一次招标”捞好处的黑锅。
2003年,日刀师专的计算机采购空前巨大。三次招标,我都未参加评标。我被“封闭”在温泉宾馆三天,回来再给学生补课。教学设备采购中,我负责打印合同书及中标通知书的工作(打字员工作);校园网项目中,我负责将投标商的笔记本电脑接在日刀师专的SONY微型投影机上,以便放演示文稿,有三家的放不出来由我为他们接妥;图书馆数字化建设项目中,我负责看一遍已经公开出售的招标书有无技术问题。验收设备时,我仅是十数人中的一人,别人都签了,我也会签的,因为电脑设备还有售后服务期,坏了的厂家保修保换。我所负责的这种工作,居然有人让某些领导相信我从中“积累”了财富,请问富有积累财富经验的领导:打印定标后的合同书是领导组说话我打字、调试投影机、看一遍公开的招标书、并且其他时间都封闭在宾馆客房内不与任何人联系,如何去积累财富去,至多可以喝点开水、坐冷板凳、背黑锅。何况我这无后台无背景、受过检察机关熏陶的人是不会用自由去赌的。
2003年4月,民政局请师专帮忙完成“昭阳区家庭收入普查”报表录入工作。这个忙是应当帮的,因为每年40多万的低保解决了学校的难题。当时好几个同事打电话叫我完成这一工作,说是大领导(记不得是哪个东西)安排的,不能向民政局收费。当我看到100多斤报表,再翻每页表上密密的栏目包括每栏的身份证号,初算一下,100人连续录入需要五天,我当即组织培训一批学生利用休息时间录入,学生问报酬问题,我就问中间领导,中间领导说可以给报酬的,好几个中间领导到机房答应给学生报酬。学生从早到晚录入,每天中午、16:20到10:30近百人录入,之后我于10:30学生走后再逐本汇总数据进行把关、网络备份,最早凌晨3:00休息,最迟凌晨6:00休息,如此10天。每天民政局打我手机催办快点,如果没人挑民政局说我很慢或许口气不会那么恶。10天后,任务完成,学生要求我去催录入的报酬,几个中间人都说不给,一些学生以为我贪污了他们的报酬,因为他们只见我一人带着他们录数据。其实我除了此黑锅外,因劳累过度还拔了一颗发炎牙齿,这颗已发炎的牙齿最后享受民政局请吃的一顿才光荣下岗。
2003年6月30日,专家级的人物趁我不在进入我的住宅,风雨交加的夜晚将我多年收集的全部软件洗劫一空。第二天一早我上完一节课,回到宿舍,连门都没人替我关,屋内被翻的现场令我胆寒,桌上的两百多元现金都不要,只要我的软件。
长期以来,学校里的一些专家级的人喜欢为外单位提供技术支持服务,以便获取好处。有时有些摆不平的问题,总打我的“对方付费”电话。如果在电话里讲不清,或讲清后听不懂,我只好亲临现场操作几遍,如果时间不方便,则利用客户休息时间或晚上到现场解决妥,我走后客户自然归功于君。我已习惯当“幕后英雄”,但聪明的用户知道是我解决问题。这样,我就会帮了一些专家级人物的倒忙,是会给我带来麻烦的,至少这些电脑专家飞黄腾达后对我相当不利。我为一些部门免费解决计算机问题,最后却被其中一些部门迫害了。
2003年5月,职称评聘需要考计算机技能。日刀师专70多人赴昆明考试,过了50多人。我作为爱好计算机的人,自然弄到部分考试软件进行研究。刚好日刀市人事局也需要在日刀开办考点,否则全日刀几万个专业技术人员需到昆明考证。我利用为人事局处理技术问题之机,顺便向局领导证明日刀师专计算机系可以承担这一任务,并演示考试模考软件给相关领导看、再介绍日刀师专的设备规模等相关资源,进行可行性论证后,确定在日刀开办考点。再请示日刀师专的领导出面协调,最终达成在日刀师专开设独家考点。因非典影响,多家机构需要借此项目生存下去,就多方面做工作,从而分出大片市场。如果这个市场拿到太阳下的市场里去卖,价格是很高的。
日刀师专的一些人,见到如此大的培训市场,自然想到好处很多。刚好上级下发一个文件,明文规定不准教育乱收费,必须将培训收入全部收到银行预算外专用帐户,纳入市级财政统筹管理,学校主要领导亲自在全体中层干部会议上念了相关文件。我在计算机科学系分管计算机培训,将培训成本核算为:每人一台计算机每小时由一名在编老师讲授和辅导,成本费为1.3元。每个学员培训50小时,成本为65元。并将此预算成本交相关领导决策,具体决策过程我当然管不着。但是在收费问题上,我发言“如果收现金到计算机系帐上,则此项目从前到后都与我无关。如果要我参与此培训的任何一个环节,就必须由学员本人将学费交纳到财政指定的预算外专用帐户内,再将银行回单交到系办公室填表,将名单及身份证号等信息打在各班的名册上,张贴在公告栏上。”这样,我就触犯了一些想收现金的人的利益,但是我没办法,如果当时我们收了现金,或许已从看守所转移到监狱里。我当初认为我是保护一些人防止其犯罪,但受益的人却认为我挡了他的财路。
我在此项目实施中,充分把握各种政策,将所有收费都收到银行,纳入市级国库。齐心合力完成任务,并且保护兄弟学校的利益。部分机构在争取这一项目时,做了一些工作,包括向校级领导离间我,令我感到了校级领导精心组织的迫害威力巨大,内外勾结的排挤令我别无选择余地。其实派说客轮流告知我叫我离开中层干部岗位时,我即知“瘦田没人耕,耕肥有人争”的传统,但当时我真的不能走,以致于动手打三次都赖着不走,因为与学校签的聘用合同规定,管的项目没完不能走。后来,区劳动人事局又上一个培训项目,很难办,我接下来了,又赖着两个多月才结完项目,我才走。其间,校级领导精心组织和支持的“赶走耕田人”运动何其猛。
2003年8月,因为培训收入很多,而且都是收在市级国库的“白钱”,这部分“白钱”要发一些给任课教师和假期加班人员。缴个人所得税是从工资中扣除,一帮教职工借此机会,要我支持将发钱的报表打成其他人的姓名以便偷税,我表示我不支持这种做法。当一些教职工的多个月的工资被扣个人所得税扣光光后,就接受一帮人的煽动来恨我。
2003年9月,我2:30到4:20在系上开会作会议记录。正在办公室准备开4:30的会,一教师找个借口,将我的头按在办公桌上进行殴打,我使劲挣起头部,感觉又有几只手按在我的背上,我下意识地将坐着的办公椅向后推,从桌椅间挣到地上,冲出办公室门,立即拔打学校保卫处的电话,保卫处领导及几名保卫人员赶到现场,竭力劝止,用身体挡在我和打我的教师之间。打人者仍不听劝阻,将系上的记事本等物品撕了扔过来打在我身上,嘴里骂着,手上不停。我全身发抖,无法停止。接着系上全体会议,我用胶水将扔过来的公物粘好,放在办公桌上。系上来开会的教职工是何反应我已无法记起,只是有几个人对我解释说当时以为我要起来还击,才按住我的。其实我只想报警但不利于学校名誉,所以请保卫处来现场。如果我想还击,我手边就有修计算机的长启子、钉锤等工具。
我在办公室找打我的教师谈话,问原因,打我者均说与我无任何私人恩怨,无新仇旧恨。我也不放在心上,一心想办法把“人山人海”的培训工作搞好,为学校创收,为社会办事。提高了学校的无形资产价值。
2003年10月,在系上开培训收费分配会上。与会三个人讲我所管的“兼职维修人员”和“机房管理员”没干好工作,机器没修好、有时脱岗等问题。我好好解释,说明维修人员工作量大、事务多,已保证机房内设备完好数多于安排的学生数,相关人员不得私自招人进机房培训以免战友用交费学员的机器;管理人员从早上8:00前一直到晚上11:00后都要加班,偶尔离开是正常的,何况有十一名“学生协管员”在场。在分配问题上压低了对不起劳动者。但这三人还是不停发言对维修和管理不满。我提出,反正维修员是兼职的,以后大家轮着干,按年龄、按到计科系先后来排都可以。一教师说我顶他,他不会修计算机。趁我正在作会议记录时,冲过来从后面抓住我的全部衣领,将我的衬衣钮扣拆下三颗,保暖内衣和T恤等衣服的衣领半径也拆的同等大小。我的办公椅被拖倒,翻转,我被拖了两米多远,之后四个男教师将打人教师拖住。我爬起来,打电话请保卫处值班人员来劝阻。打人教师仍不听劝阻。我的喉部受伤异常疼痛,一直参加开会结束未发言。回去后用药酒暂治,次日买了白药服后,到系上上班,打人教师找来管理员,与我对质说分配低是我同意的等等,我只能免强说个“不”字或者“是”字。我是什么态度,大家是清楚的。
没几天后,以出份试题为名,日刀市人事局给了打我的教师一笔免税出题费,不低于1000元(具体数额不详,于2004年兑现)。打我者自然更加得意。随时更要对我拳脚加身,扬言受其兄弟等人支持,不惜以扰乱机房秩序等方式找机会和我动武。我仍回避动武,没有人过问此事。
2003年12月,在全系开会时,有六名教师提出“领导已拿岗位津贴,上课的时间不得拿课时费,还要扣除几个小时的岗位津贴等问题”。这一问题不停讲了十多分钟,我发言“该怎么做,按学校的规定办,如果要扣我的,定了就可以了”。当我欲发言时,一教师将火钩放在回风炉内烧红,我未发言完,该教师站起来,将烫火钩猛地挖到我的头上,嘴里讲“我说的就是你,我今天和你无理取闹,是因为今天这个问题提的无理,改天我还会提个问题和你讲……”,烫火钩不停地挖直到冷却。在场开会的21个教职工看着,我看到多种表情。读者能否想象?
2004年1月上旬,年终考评时,三次对我殴打的教师被评为优秀教师,得了一笔“优秀教师奖”,不低于300元。
我找领导,要求对发生在我身上的殴打事件讨个说法。校领导对我劝说,中心思想是:“你在计算机系难,就换个部门去。”我讲,无论去哪里,都需要先过问一下多次打我还当“优秀教师”的问题,再说,我被人支持人打不还手,最后却要我走,我自己从始至终耕肥的田都保不住,还能去什么地方?没一个领导答复我。按照办事不成文的规则,争端中要我走,说明是我的不对。
我于是在假期中,赶紧结束大领导交办的“下岗失业人员计算机应用培训班”考评工作,向学校递交了退职报告,意欲终止聘用合同,自谋生路。
2004年3月、4月间,我继续办理了“下岗失业人员培训班”档案工作、“法院培训班”考评发证工作等因学校假期而拖延的工作,将有关收费全部从培训单位收到学校的预算外银行帐户(收过费的就知有多难办),纳入市级国库。其间,学校授权人打电给我,多次说将我按自动离职处理。我也不在乎辞职补偿的问题。我靠教给学生实用技术为生,难道在社会上我的技术不实用吗?是像一些教师一样到卖文凭的地方买个文凭毫无任何技术来给学生催眠却让学生毕业后点名痛骂的吗?
2004年3月,我还在为原来的工作进行奔波,日刀师专就停发我的薪酬。我开始办离校手续,开始自谋生路。上级还没批准之前,我的工资足额按时发放到日刀师专,但却到不了我的手中。我作为教师,没有课,自然不用坐班。钱,去了哪里?原来,日刀师专的领导为了让其裙带关系过上“按需分配”的理想生活,一直不断地排挤着有正规编制的人才。将很多优秀人才排挤出日刀,这些人才留下的工资指标、待遇等,自然分配到没有指标的裙带关系里,粗略估计,有30多人,占5%。很难想象,为国服役多年的军人、大学正规人才没就业机会,只要巴结日刀师专领导的人搞一点权力与性或者其它东西的交易,就可以月入几千元显性收入,还有不可估量的隐性收入,还可以无法无天,还可以买通上级,还可以高薪退修。这个高等学府真是给糟蹋了。
本文读者能感觉到我的感觉吗?
我离开后,在我所耕肥的“年培训收入一百多万元,采购几百万元”的“肥田”上。在我管理时,收费纳入国库,招标我不评标只负责领用维修维护,干工作是本职工作由工资包干支付。在我走后,收费纳入什么地方?采购怎样运作?干活谁来干?一系列问题已与我无关。一部份教职工来请我回去让大家的钱包都鼓起来,但我像一支射出的箭,只能奔向属于我的地方。我用八年时间,做了属于别人的事业,如果这八年是用来为别的机构做事,或许我的成果会受到法律法规保护,在办公室开会时的人身安全也会有保障,至少会有人或机构出来说句公道话。
我离开后,在4月份的“全国计算机等级考试”中,因为误操作,那么多人的钱包中装着考生的报考费,却将几场考试的无纸化试卷弄丢了,再破解教育部考试中心的数据库,写入假的试卷上报。致使本来可以过关的过不了关,不能过关的却过关了。当然,当期考生是不知情的。当时,云南省教育厅收到上报邮件的附件后,立即追问过。
我离开后,有人四处求租机房,继续办班培训,无证无照违法经营。有关部门要我继续办班,我讲“我在原单位管培训,根据《科技成果转化法》,一年内不办班”。尽管我从1998年就有经营权、也为此向国家一直交纳规费和税收,但我一直没办班。
我离开后,有关部门重罚日刀师专乱收费,据说八十多万罚款危机,没有人能处理这一危机。有些人终于认识到一手遮天仅限于那堵曾经多次被风吹倒过的围墙内的谀者口中。这种围墙不具备域名封疆的功能。
我离开后,在“全国专业技术人员计算机应用能力考试”中,政府规定“凡是懂计算机的人都不得参加监考”以防舞弊。因为在我在职的整个培训考试期间,每场考90人左右,近3万人次的考试,经常是监考老师不停“指点”、非监考的老师也积极在机房内指点,考场异常混乱。但是,如果考生作弊,则发红头文件到所在单位“年终考核不称职,三年不得评职称”,处罚很重。我在职时分管机房,为保证机器正常,连续几昼夜不合眼,带着新分工的老师和部分学生抢修设备,调试网络。考场纪律方面不为作弊的任何环节提供方便,我找很多在场内“指点”的老师谈话,请求他们顾全大局,看轻私利,我甚至应部分有良知的老师要求,将八台摄像机打开对准考场录像,却被人将摄像机镜头扭向墙面,继续“指点”考生。有些老师“指点”对象太多忙不过来,就叫学生帮忙,我就将学生清理出我管的机房,但我不能清理其他无关人员。日刀师专计算机科学系内外的在职人员,相当一部分为此将我看成眼中钉、肉中刺,我也不在乎,因为我靠技术为生,用不着干那种事。我也理解人并非生活在真空中,难免人情大过王法,这些人的亲友的职称已评妥,就差计算机合格证就可以名利双收,而且名额难得,愿花很大在代价来实现这一目标。领导口头要我帮某人过关,我就推托;书面要我帮某人过关,我不必假别人之手,两分钟过一个总共帮了两个。我的交际圈内的一些人,要我帮忙,我就将我自费的手提电脑考前借给他,叫他自己练习过关,临考时归还给我。一伙人以为我挡了他的财路,其实我自知在这种地方工作不长,不愿看着他们一个季度就领完一生的监考费,更不愿看着他们出卖自己的人格和社会信任。我离开日刀师专,是不愿与这种人为伍。
曾经,2003年11月,周末,一专家在机房内上培训课,30元/45分钟,我正在鲁甸县,猛地,专家打来电话,“投影机坏了,快派个人来修”“故障现象是什么”“灯泡坏了”“灯泡坏了是故障原因,现象是什么”“灯泡坏了”“电源指示灯亮吗”“不知道,灯泡坏了”“有碎片掉下来吗”“有的”“周末不好派人,我先看看故障”,我大惊,立即包张车从鲁甸县赶到机房内,仔细检测。5分钟后,我发现是专家在上课时,脚不小心,将位于配线架上的插座蹬掉在地上,插头脱了,我将插头接好,拍拍手上的灰,说“好了”“好什么,还没图像”“预热30秒”。我看到听专家上课的一些学员的表情中有一种要喷发而出的被强忍的狂笑。我想,在圆西路或磨子桥电脑市场,反手抓一人都比这种专家水平高。我离开,是无法与这种人为伍。
曾经,一些人会装操作系统,就被捧为专家。我多年一直用无课时间免费修机房内的电脑被称为修理工,这些人就来参加,我想人多力量大,逐渐逼近可以申请一点加班费以免亏的太多,就与其于周末修电脑。我先装讲台上的服务器和演示用机,同时将51台计算机平分成三组,请二专家先选一组,剩下的一组我修,我装好服务器和演示机。专家甲修好1台,专家乙修好0台。专家乙说太累,要我请客吃饭,三人吃午饭我买单。下午,我将我的17台修好后,专家甲修好15台,专家乙修好0台,专家乙说太累,要我请客吃饭,三人晚餐我买单。晚上再修,我任务已完成,就装个游戏来玩休息一会。次日星期天中午,专家甲修好17台,和我在另外一间机房继续修,专家乙修好0台,说太累,要我请客,三人午餐我买单。吃饭全自费,加班全免费。下午我和专家乙一起修好另一间机房,专家乙修好0台,我问,晚餐到哪里吃去,专家乙说回家算了,晚上有事先走。我和专家甲修好了乘下的17台才各自回去已过零点。猛然发现,我血本无归。
曾经,一帮专家学术交流中,我修设备到办公室找纸闯入,顺手将自费购买的移动硬盘放在办公桌上。一专家手指移动硬盘上用于与主机相连的那个像键盘口样的取电圆头,说是视频S端子,这东西可以直接接在电视机上播放内容;另一专家说非也,可以接在VCD机上存储;一专家综合,说两者皆可。我心中哗然欲呕,继续当维修工。后续学术争论自然无耳福了。
曾经,在课堂上给学生上计算机课的酬金为2.4元/小时,我的课特别多,五年上了五千多节课。当酬金涨到17元/45分钟后,我的课特别少,争课上的人特别多,争到课后转让给别人最少也可以赚个人情。于是,一人争到报酬更高的给专业班上“网页制作与网站开发”的专业课。期中,要我为其架个邮件服务器并为学生“分配”电子信箱(上课机房的电脑都是直接连入因特网的),我答复因特网上有现成的;要我为其在校园网上分配学生的个人网页,我答复因特网上有现成的。直到学期结束上完最后一堂课,在系办公室内,上计算机专业的专业主干课《网页制作与网站开发》的老师,向一个会做网站的老师求教怎样将网页传上因特网的方法,直到最后也没有学会。
曾经,长期以来做完系办公室内的事务,我就在机房或监控室免费修电脑。领着17元/45分钟单价的课时费的老师经常不在机房,由学生自己实践。很多学生的情绪不受控,就破坏设备。一些学生将键盘上的键重新排列,我就取来还原键位;一些学生上课时打开机箱取走箱内的配件,我就蹲点守候,还是抓不到;一些学生用磁铁将显示器磁化成五颜六色的,我就自费买个消磁器来消磁;一些学生删软件我就重装;一些老师故意教学生破解机房密码并锁住机房的机器,领导夸这种学生有本事是高手,我就重新加密。多年来,无教师在场的计算机房课堂内所发生的问题,都被一一解决了。很多事,本来机房有老师负责维修的,但属于管理不善的问题,我就不得不搞好,因为这种问题我总不能全由兼职维修员来处理。我无权管理老师,只管理机器。唯一一次,我实在修的累了,就在部门三个领导的会上讲有些老师上课连续两小时都不在机房内,提议全体会议上我是否可以请他们上课时不要从始至终不在机房内,三个领导的会才开完,一个领导就飞一般的出去,一分钟不到,那个领着课时费把学生丢在机房的老师满脸怒容的走进办公室,向我说“我是叫学生自己装软件,好,既然不行,我就叫他们将软件全删了。”我讲“今天早上两节课,昨天才修好的3台电脑被人为搞坏了,兼职维修的老师修得起那么多?”后来,学生们又将软件删了,机器又不正常了。长期以来,我会抓到一些令电脑出故障的学生,进行批评教育,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人,都说是老师在课堂上专门教锁电脑的方法、破密码的方法,是有相当数量的学生还是学会了,就把机器破解了,让我花了很多时间处理相关问题。我不拿维修费、不负责维修,却不得不维修。
我离开日刀师专,一方面是我感觉这伙假专家一天给我制造的麻烦太多了。如果没有上头的领导支持他们如此收拾我,他们也不敢做那种道德败坏的事。
我离开日刀师专,使得这个学校内的计算机专家数量大增,也算是一件好事,因为以前连装个系统也装不好的人,如今也成了专家中的专家(与以前水平相比没有增长)。
2004年4月,日刀师专人事处将2003年5月的“职称英语A级合格证”于省人事厅签发340多天后发给我,我拿来已没有用处了。不知为什么要扣发我的合格证近一年?
幕后有什么交易,读者可想而知?什么人有能力指使一名老师动手打人?还能给打人者评优、发奖金、带职带薪深造读研、晋升职称?这是一个一手遮天的组织,就是潜伏在伟大的党内的一群恶棍组成的一个团体,才有此能量操纵招投标欺骗社会、寻找机会大捞黑钱、买官卖官为非作歹、乱搞关系淫乱校园、控制舆论歪曲事实、拉帮结派迫害忠良、建个协会教主崇拜、一笔签字挥霍公款、一言堂内裙带紧结、谀徒围身飘飘欲仙、内外勾结大额骗贷、懑上欺下尸陈素餐、高薪无为欲壑难填、受国信任引民骂党、逼民入浒巧言邀功、蚊附马棒自有靠山……。更可能是敌对势力潜伏在高等学府内,专门以迫害专业技术人员为手段,以实现敌对势力的人才战略的蛀虫级团体,企图让中共离心离德,人心背向。以便让本该收复的国土上的人们,都害怕加入到这个国家里。让国家培养出来的真正的人才,想办法背向而去,因为在这片国土上,难以找到可以安身立命之地,更不要说实现公平公正的社会理想。
日刀最高学府是省管单位,省上远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一纸合格证从省人事厅签发到我手中,要用340多天我红牌出场才到手)。我也没时间去上访。我以前到省上的职能部门办公事,每一次都办得很好。我想我用不着找省上办事,幕后的交易实在难以想象。因为省上来人,公款接待,按惯例,只要被接待者满意,接待者自然成为有理者。尼采不是说了“权力就是正义”。
本来打算找个更穷的教育单位教教书的,因为大学时有位老师曾在课堂上教导我们说“教师胆子最大,连穷都不怕,所以才敢去教书的”。我教了书,但多次被打都没敢还手,挨了一张红牌。我想我懂数学、计算机技术,可以在社会上混下去。
我在这个由恶棍组成的基层党组织中,我无法生活下去。我将党组织关系转到“个体私营经济协会”支部。离开了教育行业,就不再按教育行业的游戏规则办事。随着时间的推移,希望讨个说法的想法会慢慢消失,换之以受宪法保护的一切。
我在日刀最高学府教书成了中年人,却深信一个少年说的话“我的都是我的”。
我带着教育厅批给我的“同意五年带薪创业”的批条(无效的),我的辞职原因是“因为工作环境恶劣且近期无好转趋势。集体开会时公开三次以上针对我个人的暴力殴打致使无法在办公室开展工作,同时发生多次针对我个人的利益侵害。经查实,这种侵害受到部分领导和教职工的支持,查阅有关文件后,申请带薪创业以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日刀师专盖章确认、云南省教育厅盖章确认过的。最后云南省人事厅退回后,由日刀师专人事处还给我,要我重新写辞职原因,我就照他们说的听写给他们。渗透到中共内的部分副厅级以上干部及其党羽,利用黑恶势力,不停地迫害着有真才实学的人,为达向殇目的,实现敌对势力的人才战略目标。
我还带着为学校办培训班期间修设备运费、组织省级统考的磁盘发票、2003年4月就合格但停发薪金后才领到的“职称外语合格证”、买南校区机房取暖煤、带师生外出比赛等学校未报的发票(很多发票是我所管的教职工买来教学上用,交给我签字报请领导报帐,因考虑校区远走不开,我自己先买下的单)。像一支箭一样,我离开日刀最高学府,奔向广阔的市场,出售货真价实的技术和产品。
大学时,恩师教导我,有失必有所得,我才会选择组织别人去搞科研为别人服务。但进入日刀最高学府,有发现得失是非如此。我受到的教育和人生经历,注定我是不会犯罪和判变的,我只会为社会做出更多更大的贡献同时获取应得的回报。
我在日刀师专的时期,是因为我错把这个学校当个大学,以致于投入了富有创意的年龄,最后被领导和权力部门支持打跑了,成果被占了交易了,带着半条命去创业。最后才发现,我经历了一场八年的“文化大革命十年动乱”。
如今已到2005年3月,没有任何部门处理此事。这说明,幕后老板的关系非同凡响。我本来想找这帮党内恶棍催一下,但想到这帮人雁过拔毛的本性,就不再干这种与虎谋皮的事了。
回首看来,在中国,聪明的人早已有了聪明的选择。当我看到很多名校有水平的人选择了到敌对势力里去求生活,我还以为他们思想有问题,不把青春年华和毕生精力献给这片热土地;反之,敌对势力的人,又渗透到可以掌握大量社会资源的位置,为非作歹祸国殃民。当我亲身经历这些事,才知道自己很片面。原来,在全球人才战略形势下,在中国党政机关内潜伏着很多以实现敌对势力人才战略目标而生存的人,这些人,已身居高位,广置党羽,不停地迫害和排挤着有开发能力的人。人始终是血肉之躯,要食五谷杂粮,忠于国家的人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因为只有真正有开发能力的人,才会威协到敌对势力的领先地位,才会受到迫害。遍观各层次的有开发能力的创新型人才,大多数都被莫名其妙地迫害得家破人不亡,难免会让后来有真才实学的人背向而去。当有开发能力的人被迫害了,大多数都去做推广,即去为开发服务。
难道几千年的中华文明,发展到今天,却被敌对势力渗透进来给毁了?
呼吁天下的读书人,学有所成的人,同渗透到关键位置的敌对分子进行斗争,终结其迫害人才的恶行,打倒黑恶势力及其保护伞,还人民一片青天。或者,就向殇而去。
2005年3月 于日刀
注:文中的“日刀”意为“某国插在中国心腹的一把刀”的简称。